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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我的心中,澳大利亚是一个遥远孤独而又神秘奇特的梦。
它远离其他大陆,像一艘巨轮飘浮在浩瀚无际的南太平洋上。
它没有台风海啸,没有毒蛇猛兽,大自然赐予它一块天堂般的土地。
它发达而不喧嚣,现代而不雕琢,一切显得那么文明富庶,古典明净。
怀着一种好奇、兴奋和陌生,我终于踏上了这个梦幻般的世界——
澳大利亚胖人多。
在我们所到的地方,无论是城市还是乡村,无论是街头还是海滩,都会遇见许许多多肥胖的人,他们或者与你擦肩而过,或者与你并肩而行,他们当中有老的,也有少的,但更多的是中年男女。别看这些人很胖,其中有些人行动并不笨拙,走起路来非常轻盈,有时还不时做着各种各样的运动。当然也有些人连路都走不动,每迈一步都十分吃力。尤其使人发笑的是,还有不少胖男胖女,穿着五颜六色的衣服,加上高高隆起的肚皮和鸭子般的步态,看上去就像个小丑。
也许是因为澳大利亚经济发达富人多的缘故吧,所以胖人也就多?
其实,正好相反,这些胖人大部分根本就不是什么富人,而是靠领救济金生活的穷人。
这不由得使我们大吃一惊。
原来,澳大利亚是一个高福利国家。失业金、养老金、残疾金、助学金和单亲家庭补助金等一应齐全。一个人即使闲坐在家,每月也可拿到上千澳元的补贴,小孩一生下来每月就有500澳元的“牛奶费”。相反靠辛勤劳动挣得的收入得交很大比例的税。这就使得一些不求上进的人干脆不工作了,有的成天在沙滩晒太阳,有的甚至在家使劲生孩子。虽然靠着这些救济和补贴买不起别墅,坐不起好车,也不能到世界各地旅游度假,但基本生活还是不愁的。在澳大利亚这样的发达国家,蔬菜的价格比肉类要高得多,但富人们为了预防高血脂引起的疾病都尽可能多买蔬菜吃,而穷人们因为钱少就只好买肉吃了。由于长期大量地吃肉,造成营养过剩,皮下脂肪不断增加,这样,肥胖的穷人也就自然多起来了。
澳洲的肥胖穷人多,还与酗酒有关,在家没事干就喝酒解闷。有些人一领到救济金就将大箱大箱的啤酒买回家,一瓶接一瓶地喝,不喝到酩酊大醉决不罢休。而更多的人则是跑到酒吧里,或三五成群,尽情豪饮;或二人对杯,一醉方休;或独自一人,闷头猛喝。这些人一喝就是老半天,有时直到深更半夜。在悉尼、墨尔本等城市,常常可以看到一些醉酒的人跌跌撞撞地走着。有的还手舞足蹈,又喊又叫,又哭又笑,有的甚至醉倒在路边不省人事。澳大利亚人也因此被称为全世界第一号酒鬼。啤酒是“液体面包”,大量无节制地狂饮,人怎么会不胖呢?
据说,澳大利亚之所以酒鬼多,其始作俑者是菲力普船长。1840年他带着1100名囚犯从英国本土来到澳洲。这些人酗酒成性,被流放到这里后仍恶习不改,以致一代一代留传下来,慢慢变成了澳大利亚的国病。这种说法看似有据,其实似是而非。澳洲的土著人嗜酒成性,并因此常常惹是生非,澳大利亚政府为此不得不禁止在土著人居住的地方开办卖酒的商店。这些土著人可不是菲力普船长带来的啊。
吃肉、酗酒、肥胖,可以说在澳大利亚的穷人中形成了一种恶性循环,这也是高福利制度养成的一种怪病。这种高福利制度,一方面能够扶危济困助弱帮贫,在一定程度上有利于社会公平,有利于缩小贫富差距,在澳大利亚,我们几乎没有看到乞丐,也没有看到流离失所的老弱病残等盲流现象。但另一方面,这种高福利制度的弊端也是显而易见的。它助长懒惰懈怠,鼓励不劳而获,使人产生“等、靠、要”的思想,不思进取,坐享其成,从而最终使社会失去进步的动力,失去创造的活力。这样,社会的发展也就会受到严重影响甚至停滞不前。近些年来,澳大利亚的不少有识之士已深感到这方面的危机。
高福利制度,一个难解的矛盾体,一把锋利的双刃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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