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娘的日记
江西散文网    2009-04-20 10:53
作者:郭蓝军

  娘的日记是源于我小时候的记忆,那时的我是属于孩童的时代,总免不了在时间的潇洒中掂量一下情感的遮掩,我是被惯大的,小时候对于父母的苟求,让我的心境苛刻了许多,长大后发觉自己的荒唐,是源于对家境的无知,让人发凉的记忆时刻着燃着我的心声,慢慢的化成了对自己的倦意。

  再一次归家的旅程中,看到了飘落的冬夜,让人凄凉得很,我明白冬天的景致是出于对人文情怀的报复,要不浓浓的枝干怎么会轻易显露自己的浊衣,让我有出奇的落寞,我不明白这是凋落的几个年头,对于我来讲这可能是我小时候语言的焕发。

  来到大门外看到了小时候种的槐树,也有十多个年头了吧,土还是那方土,树还是那棵树,长的七扭八拐的,好笑得很,这么不雅观的字眼,我不知道娘是怀着怎样的心态来打理这让人摸不着边际的树枝的,电话中我向娘说过,不行就卖掉换点钱花,再不载上杨柳,长得快一点,几年后成材,能较早得来生活的安慰,可是让娘来打发自己生活节奏的日子,绝对是出于理智上的不忠,在家又提起此事,娘冲我笑了笑,说:卖啥,来年还能吃上点槐花,再说也卖不了几个钱。

  面对于此,我才知晓娘的“苦衷”让我有了对时间的堕落,小时的我是最爱槐花的,一把鼻涕一把泪盼着形式的告别,能换回那甜美的花蕊,有时候拿眼泪打量着让人欣慰的槐叶,然而现在自己罪责的一幕却赫然写在了光秃秃的枝干上,娘是怀着一份心情来安慰自己,或许自己的孩子在归家的途中能有一份对槐花的眷恋,万一除去了今日的槐树那不成了自己一生的愧意,或许有朝一日自己的孙子也会招手抹一把槐花的芬芳。

  今年的白菜长成了个头,我用手踢打着身上的拙泥,猛一回头却看到娘着色的发丝,我把头扭向了一边,我对娘说:娘,待会出去把头染一下,你看你······染发?染发干什么?省两个钱啊,也是好的,省钱,省钱做什么,钱还不是用来花的么?那是我第一次动怒,我向娘咆哮了,我是怀着雨水的恩赐滴落了平生最后一滴泪水。别人的母亲是我嫉妒的结头,四十出头于今来讲那不算什么年龄的界限,她们都花枝招展说不上风采但不会显得像娘那样白发染鬓,为什么到了娘面前这个念头却成了生活的累赘,使我不得心安,是的我真的好恨自己,没能力早日在娘白发之前为她披上浪漫与温馨,而是在时间的催赶下埋头于对自私的谅解,是的,省两个钱啊,呵呵······

  在娘的身上时刻都有泥土的芬芳,用我们农村的一句话说“闲不着”闲着憋得慌,生来就是为土地来打理得,我知道我家的土地在村上是最好的,我没下过地,作为一个农村娃不下地的确是少的可怜,我是怀着对地的厌恶找着学习的借口逃了15个年头,娘喜欢露着微笑喜看我学习“认真”的样子,慢慢的对地有了忠实的诚恳,我用谎言逃离了对地的“依恋”,至今才把这种谎言粉碎在心的角落,但它却如生根的苗头慢慢的细长开来,让我在生活的恩赐中痛恨于现实中的“成果”。

  娘的手掌是用石头做的,对娘的手掌,我真的细细品味了良久,摸索着这双手,我哪里知晓这样生硬的手掌也会有温柔的过去,要不怎么会有孩子如今长大成人的泪目,我知道这双手不仅给与我生命,而且让我在生活的道路上启动了爱的玄论,我没有理由再向这双手要求什么,然而这双摸索的手掌怎么也不会再找到以前的那种华润,看着这双手,我想起了很多,只是感动着自己的感动,落寞着自己的落寞。

  在将来的时光中,或许在娘的眼下我还是一个匆匆的过客,找着繁忙的借口,来回于时间的交替中,很想再拿小时候的童言叫声娘给我买俩包子,然而时光不再,实在难开尊口。现如今于我唯一苟求得是老天能给娘多一点时间,让我在时光的渴求中换回那一双完美的枝叶,用来招架良心泯灭的攻击。

编辑: 骆寒蕾
来源: 中国作家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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