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如果明天
江西散文网    2009-07-16 16:23

  作者:白衣书生

  没想到,我会再次于午夜醒来。记得我在醒前的朦胧中,一个劲地挠着胳膊和腿上蚊子所留下的痒,挠着挠着就醒了。而这时,首袭入耳的就是窗外那淅淅沥沥的雨声,伴着意外而来的凉爽。

  “如果明天下雨……”记得,昨天晚上和你在街上遇见时,就曾这么对我说过。说是遇见,实是我的故意路过。明天,是你和一家影楼约好去拍艺术照外景的日子,为此你已请好了半天假。你说,拍完照后会有着几个小时。我知道,那是我俩约好一块儿去为你买礼物的时间。可我明天要在单位上值班啊!怎么办?于是,你就说:“如果明天下雨,那么去影楼拍照的时间就会推到后天”。对,我说过,后天我上午要在家里睡觉,下午晚点可以出去。

  你在短信中说,你不要车子,不要大炮飞机,要包包。于是我就不无爽快地答应了,一想到可以用钱夹里的信用卡了,我就笑。这张信用卡,已经办下来几个月了,但传统的消费观念让我一直坚持着,还从来没去用过。我知道,这张卡一次可以透支好几千,但你所要的那种小女孩子的挎包,应该不算贵,有个三四百块钱就足够了。但这地震灾后经济萎靡不振的日子,让人大多都是还未到领薪水的日子,口袋里就已捉襟见肘了。

  无论我现在再如何去挖空心思地回忆,但的确从来没有给你送过什么像样的礼物。就连近几个月,也没有过。这在我心里,已经成了一块不为人知的心病。所以你想要,我就会答应。然而,你却并不是我的女朋友。我让你叫我“叔叔”,这是几年前我们一起商量好的,而你却也一直这么不管人前还是人后地叫着。尽管如此,而你在叫我的亲人或是朋友时,却是我怎么叫你就基本上怎么叫。尤其是在得知你把我那年近八旬的老父亲叫作叔叔后,我就当场笑得直茬气。要知道,这中间可隔了整整一个花甲。就连昨天晚上,我还当面指着和我同行的姐夫问,我叫他刘哥,你怎么叫?你说,就叫刘哥噻,话一说完就不无羞涩地笑着跑掉了。似乎,你把我叫做叔叔,原本就是一件与别人无关的事。

  夜还深着,而窗外的雨也疏密不定,只管把阳台外的雨棚给一个劲地敲打得哔哔啵啵的。我期待着明天的到来,也期待着它明天也还这么毫不消停地下着。不由得,我就在想,我们的明天会在哪里呢?莫非也象我们在经历了四个月的“绝交”后,你再一次把电话打给我?

  而在你打电话给我时,你正感冒发烧得很厉害。按你自己当时的话说,身上痛得都不想活了。你没有拨通我的手机,就在问了别人后,把电话打到了我的办公室。我马上找了车,十万火急地从郊区赶去城里,把你送去看医生。你在先前的电话里说,我陪你一起去,是便于自己在路上晕倒后,我好背着你。这话让我很感动,也知道在你的内心,很明白我疼惜你的事实。这让我在因为提前离岗而受到领导的严厉批评时,也是那么倍觉无悔。

  见了面后,我没有去径直地问,你都病成这样了,而你的亲人和男朋友都做什么去了呢?尽管不无疑惑,但我却不问,这既尊重你的隐私,也尊重了你的选择。更何况,我很乐意在你生病和心情糟糕时去静静地陪你,就像几年前那么风雨无改。

  暗夜中,传来一记闪电,并伴随着低低的雷声,雨还在下着,哔哔啵啵地敲打着我对明天的思索,似乎喻示着这人生,总是会有灿烂的阳光,在历经风雨之后而到来。

编辑: 骆寒蕾
来源: 中国作家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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