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给语言打磨抛光
江西散文网    2009-11-11 14:11
    周海峰

  好的小说语言艺术,会使读者如嚼魔糖,沉迷漂流于作者构建的色彩斑斓的艺术长河之中。程海的长篇小说《国风》在语言叙述中,正是具有魔糖般令人如狂如喜、如醉如迷的魅力。

  《国风》的语言叙述,犹如淙淙流淌的溪水,清新悦耳;又如琴筝轻鸣,扣人心扉。昔日他曾以诗歌创作闻名诗坛,从事小说创作,诗人的气质、诗人的语言高度凝聚在他的语言叙述之中。他在《国风》中描写道:“天气很好,玉米在吐缨,一个个怀抱着棒子,像一群亭亭玉立的绿衣少妇抱着婴儿。”“赭色的藤蔓或粗或细缘树而上,将一朵朵漂亮惹眼的小花一直举上头顶,仿佛献给男人的万般柔情。”诗化的拟人化的比喻贴切生动,惟妙惟肖。

  而对主人公吴轨路过老家时的描写:“那是一种返老还童的感觉,那是一种偎依母亲的感觉,那是一种亲切得让人伤心落泪的感觉,那是一种被千百种柔情蜜意层层包裹的感觉,那是一种说感觉永远也说不尽道不完的感觉。”富有节奏的层层递进的描写,使恋乡情节在这里抒发得酣畅淋漓。

  “我刚才一个人在看这幅图像时,似乎听见观世音菩萨向我耳语:‘那乌龟正是我的法身。’我不解地问:‘以您的美丽智慧,乌龟怎么配做您的法身呢?’菩萨说:‘知其荣,守其辱;知其美,守其丑,这才是无量的功德啊!’”

  这段对话是《国风》中主人公吴轨与聂茭观赏一块奇石,竖看出现观世音菩萨,横看变化为乌龟的精彩对话。思辨的语言描绘主人公是参透生活的悟者,也是觉者。

  程海不论写景状物,还是人物对话,心理刻画,处处都有清新的警句和惟妙惟肖的灵光闪耀之处。这得益于他对古典文学和现代经典文学的博览研读,儒、释、道的兼蓄并收。进入21世纪,随着现代化、全球化进程的不断加快和经济发展,城市生活的国际化色彩不断强化,在地域生活色彩渐趋淡化的大环境中,读者的知识范围日益开阔,欣赏水平普遍提高。程海小说的叙述语言不落窠臼,不拘囿一隅,他独辟蹊径,卓尔不群,即使村言俚语到了他的笔下,亦像粗坯铸件经过打磨、抛光,光亮灼目了。热爱生活,拥抱生活的激情火一样在他胸腔燃烧,思辨的灵光在他笔下闪耀。释放自己的能量,展现自己的色彩,这就是程海小说的艺术魅力。

编辑: 骆寒蕾
来源: 西安晚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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