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花开的声音
江西散文网    2010-06-21 15:47
    作者:淮安野泉

  第一声春雷过后,窗外桃枝上,花蕾缓缓开放。

  春日里的桃花总会让人想起娇柔的笑靥和年少的爱情。甚至那羞涩的黄鹂,也觉得这缱绻的气息了,它站在高处的柳条上,迎着风,开始歌唱。这歌声,有着一种让人迷恋的诱惑,越来越多的鸟儿,加入了这个合唱。

  花开可有声?听着鸟的歌唱,不知怎的,竟生出如此荒唐的想法。

  “桃之夭夭,灼灼其华”,这是《诗经》语。那“夭夭”,那“灼灼”,不就是花开的声音吗?花蕾本有硬度,而花开之后花瓣张了。如花开无声,花如何开,花辨如何张。一如外面寒意料峭,暖室窗台的那株幽兰,几瓣碧绿飘逸的丛叶间,舒展着两三株含苞的花箭,待秀盈的花蕊在紧紧的包裹中绽放。绽放时,虽然是缓缓的,但肯定会生出一种响动。那响动虽然细微,却是声音。那声音或是诗,或是词,或是歌。否则,苏轼就不会吟出“杏子梢头春蕾破”的诗句了。

  “咚咚,咚咚,咚……”,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乱了我的思绪。打开门,原来是六周岁的小外孙和他妈妈回来了。

  “爷爷,我摁了几次门铃,你怎么听不到……”

  可能是我临窗看景注意力太集中的缘故吧。

 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话,却将思绪转到了他摁门铃的事。他长高了,我们刚到市区来的时候,他连门灯开关都够不着,现在已能摁门铃了。他可是在悄悄长高的啊!

  望着小外孙,我的思绪竟又不知不觉地接上了花开的声音上了。

  自从小外孙上幼儿园,他不也像门前的花吗?他每天总是把幼儿园获得的“学问”和趣闻带回家,他说话,他唱歌。他虽然讲的是头上一句,脚上一句,唱得更是走音走调,但总是哄得我们一家人心花怒放。他的话,他的唱,不也是花开的声音吗!

  家有孩童真是好呵。他就是家里长着的花,养眼,养心,养肺,养得全家人乐陶陶。

  听花开的声音,多么幸福!

编辑: 骆寒蕾
来源: 中国作家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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