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我要讲一位乡村女教师的故事。
迎着冬日暖阳,我驱车一个半小时来到临川龙溪镇,见到了故事的主人张老师,初次相见外表上根本看不出她竟然是有残疾的(我这次来龙溪是为残疾人做服务),年过五十的人,从她写满沧桑的笑容中依旧能看出她年轻时的美丽。
她来申请领助听器,我们就这样聊起来了,当我得知她是位老师时我很是惊讶,于是我问她,你在学校带课吗?她微微一笑,用扶了扶挂耳朵上的助听器说:“现在还在给学生上课,以前耳朵好上课不吃力,后来年龄大了,尤其过了四十岁后听力下降不戴助听器讲课,向学生提问时,根本就听不到学生的回答,”讲到这她突然剧烈咳嗽起来,接过我递过去的水喝了一口,然后缓了缓继续说道,“可我爱教师这个职业,因为听力下降我也曾一度想放弃,学校的信任确实给我很大帮助,所以我也就坚持下来了。当然我更要感激我教过的那些学生,他们从来也没有嫌弃我是个戴着助听器上课的老师。”
莫听穿林打叶声,何妨吟啸且徐行。在接下来的聊天中,我知道她并不是天生有听力问题,她的听力残疾是从不幸的婚姻开始的。或许是她对自己的过往早以释然,或许是她对生活充满了热爱,或许是她太善良了,要不她不会现在还对离了婚的男人喊着“老公”。婚姻对女人来说是港湾更像是归宿,可婚姻对张老师却是一场恶梦,梦中她遭遇了一个酒鬼,酗酒、家暴,我真想知道这男人到底经历了怎样的“痛苦”才会如此毫无理智去伤害自己的妻子去破坏自己的家庭。梦醒时张老师轻言生活回首自己当看客,她说以前没有离婚,是因为孩子小怕影响孩子的成长,现在孩子长大了也该懂事了,如今她只想照顾好八十岁的老父亲,做好教师的工作,然后多陪陪老人家。张老师是个爱笑的人,相信她眼里的风景就似湖中的涟漪化开来定能润入你心菲。
晚风中,看着张老师远去且略显苍老的背影,我心中不由生出无尽感慨……
望向星空,我也该回家了。(尧建国)